“啧……”

        把玻璃碎屑从血肉中一片片拔出,随手扔进了墙边的垃圾桶里,桑博烧了些温水随意地冲洗几下伤口,在强悍的身体素质下,细小的伤口已经在几分钟后愈合,剩下的也不再流血,刺刺的疼痛对于早就习惯于此的哨兵而言不过九牛一毛。

        桑博把外衣脱掉随手丢在一旁,沉默着躺上了床合了眼,精神上的疲惫让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他的睡眠质量显然不是太好,失去了标记的压制和安抚,桑博刻进骨髓的警惕和多疑又开始发作,只能陷入浅层睡眠的哨兵被一个个光怪陆离的噩梦缠绕,反复吞噬,让桑博仿佛坠入深渊,极速地坠落——!!

        “——!”

        桑博猛的瞪大双眼,从梦中惊醒,冷汗流过肌肤,胸膛上下起伏着喘息,但即使如此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保持安静,才能不被敌人发现。

        墙上的时钟距离他躺上床堪堪走过两个小时,而这两个小时的睡眠明显没有起到很好的作用,桑博只感觉自己更加疲惫了,甚至又泛起了许久未见的狂躁感。

        更加糟糕的事情来了。

        桑博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体内的某处隐隐传来麻痒,浑身无力,这熟悉的感觉……发情期又到了吗。

        难受,委屈,各种负面的情感在发情期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翻滚而出,桑博根本控制不住地去想许多事,只能抓过一旁的被子和玩偶抱进怀里,祈求得到些许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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