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高压电流的极痛中,身体越发贪图高潮的愉悦,连酸痛难忍的尿意,憋胀的便意都成了情欲的燃料,被大脑归纳于舒适感的一种,逼迫着江宁去习惯,甚至享受尿意和便意的折磨。
当短短几秒的电击终于结束,江宁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还再颤抖,他已经力竭,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昏过,却咬牙保持着一丝清醒,无法彻底失去理智。
他知道[程挚]还在看着他。
“唔…啊…别…看唔…我嗯呜…哈…”带着口球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祈求混杂着难以抑制的呻吟。
强烈的绝望笼罩在心头,泪水模糊了眼眶,江宁看不清[程挚]现在的神情。
是不可思议?是恶心?是嫌弃?是厌恶?
还是都有?
江宁自虐地想着,明明已经在绝望的深渊,心痛如刀搅,身体却违背思想一次又一次陷入狂乱的高潮之中。
他是恶心――
“江宁!别慌!我来救你!”被眼前场景惊到的[程挚],在听到江宁的“呼救”后终于反应过来,急忙冲了进去,还不忘关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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