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解不开的锁扣被[程挚]暴力扯断。
双腿打颤到站都站不稳的江宁直接倒在[程挚]怀里。
他软绵绵地靠在[程挚]肩头,呼吸急促。
第一次抱赤身裸体的朋友,[程挚]感觉格外烫手,指间细腻软滑的肌肤,他都不敢用力,只是虚揽着江宁的腰,借力给他支撑。
江宁身上的东西很多。
是[程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要烧起来,心脏噗通乱跳到极限的状态。
于是他扭过头不看江宁,努力目不斜视,以十分拧巴的姿势,给江宁解口球的卡扣。
即便如此,肩头灼热的呼吸,小声的呜咽,怀中颤抖的身躯依旧占据了[程挚]大部分的注意力。
笨手笨脚的解开卡扣,把口球从江宁嘴里拿出来的时候,[程挚]觉得自己实在是冷静不下来。
黑色的口球上,晶莹的唾液暧昧牵扯拉成丝线,薄唇开合间,隐约能看见江宁小巧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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