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先是和她抱怨了一番Si亡这个事情多麽麻烦:
“这孩子的身T得天天打理了!为什麽国家能给残疾人发补助就不给Si人发?Si人不是人吗?”
“可以去做个永久防腐嘛。”
“老天,那得多少钱啊!”
“也不贵!我表妹的医院就能做这个,下次帮你打听打听。”
“那太好了,你说她以後哪还有男人要?成绩本来就不好……她弟弟还要上大学,我们从哪里弄钱……”
……
等等诸如此类的无聊对话。
但是那个nV人给了我一块做成蛋糕形状的防腐剂,很好看,几乎像个真的蛋糕了,但吃起来还是防腐剂如同沙子的口感。
第二天到学校,我果然成了班级的焦点人物,同学们都上前来好奇地m0我冰冷僵y的胳膊,毕竟在这个年纪就Si去的孩子不是很多,老师也从一贯的漠视变得友善一些,甚至没有问我要作业。
可惜这微弱的善意大概只持续了几个小时,课间的时候,我还是被要求去买零食和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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