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沈屿清咳两声,正了正色;“我说大少爷,这人在你手里是问不出什么了,威逼利诱什么招都用尽了,已经成个废物了,你也是时候该……放一放了,”沈屿一边注意着南祁的脸色一边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很难放下木小暮,但她已经离开了,你也尽你所能做了应该做的,跟你有仇的人也没能力隐瞒甚至去隐藏一个人。你一向果断,何必揪着一个奴隶时时提醒来折磨自己呢。”

        “你说的对。”沉静了片刻,南祁缓缓开口:“那个奴隶归你了。”

        “我?”沈屿有些疑惑。

        “拿他去做人体实验,也算那条贱命补偿你们了。”南祁说着起身准备离开。沈屿连忙跟上去:“喂,南大少爷,我们现在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你要真心想把他处理了我就找其他……”

        “我觉得你们医院还得好好研究研究。”南祁停下脚步。

        “研究什么?”沈屿有些不解…

        “研究把嘴切了到底是嘴先反应过来还是脑子先反应过来。”

        “啊?什么?额…哦?…”沈屿突然反应过来,这家伙原来听到了自己的话,远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沈屿不禁又头疼起来,那这祖宗是什么意思,这人到底是留还是不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吧,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既然南祁断不了做兄弟的总得帮他一把。沈屿想着想着就来到了一间病房前。

        推门而入,病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孩。

        盯着他虚弱的面庞,沈屿不自觉的舔了一下嘴角,他还记得男孩刚被送过来时瘦骨嶙峋,浑身是伤,已经不成人样,头上一个大血洞汩汩的冒着鲜血,血,好多血啊,沈屿最喜欢闻血腥味了……沈屿忍不住掀开覆盖在其身上的棉被。许是这些天的休养,这副身体也渐渐有了几分生机,除却绷带遮盖的部分,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显露着条条状状狰狞的青紫斑痕,竟有些…怪异的美,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想到南祁为了那个骗子还强上过这副身体沈屿就觉得好笑,南祁不是男同,当真无法体会男人的乐趣,可他就不一样了……

        一想到这,沈屿的心头跳了跳,怎么突然想到这了,难不成他对这副身体有欲望不成。沈屿皱了皱眉,紧紧的盯着面前男孩的面庞,额头和右眼被纱布包裹住,隐约漏出的不完全五官……倒也还行,但要和会所那些俊朗的男模比起来可就差远了。况且沈屿喜欢男人也不过是单纯的满足征服欲罢了,就面前躺着的人这瘦弱的小身板,有什么可征服的。晃了晃头,沈屿的思绪回归正轨。不过要是现在杀了他,南祁那个疯子真要找他来发疯怎么办,一想起那个疯子发起疯来谁也不认的癫狂模样,他的后颈就隐隐感到丝丝凉意。不过转念一想,木小暮死都死了,事情已经不可能出现转机,该逝去的总归要逝去,有些事越早处理完越好。想到这,沈屿不再犹豫,转身向后走去,熟练掌握药物的他马上着手配置死亡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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