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应该是这个名字没错吧”沈屿从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但却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竟然和那个天杀的混蛋女人一个名字,也难怪我能记得。”
“小牧,下辈子好好投胎,最好投胎到木小暮身上,也让那个混蛋尝一尝你替她受的苦。你也好好享受木小暮得到的……”
“沈医生……”微弱且沙哑的男声响起,沈屿拿着药品的手一滞,转头向后望去。病床上的男孩微微起身,睁开了双眼看着他:“沈医生…谢谢你。”
“谢我?你有什么好谢我的。”沈屿毫不心虚的接过话,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
沉默。
沈屿漫不经心的继续说:“提醒你很多次了,该死的时候就死,也算个解脱,落在他手里比死还难受,你倒是顽强。”
再次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沈屿边说边拿着针剂走向病床边,若无其事为男孩进行注射;“你还真得谢谢我,今天他总算松口了,也算是给你个解脱。”
男孩的神情没有一丝波澜,静静地盯着窗外黄昏的风景。注射完毕后,他直了直身,依旧呆呆的望着窗外,落日的余韵洒进室内,为他那无神的眼眸增添了一道似有若无的光。他缓缓的绽放出一个笑容对沈屿说道:“沈医生,海宁路4-2号附近有一个公园,园子里有一颗千年古树,树旁边的石头底下藏着给你的东西。”
“给我的东西?”沈屿显得有些诧异:“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给我,要给不也应该是给南祁的吗?”
男孩不语,转过头,继续认真的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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