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烛光黯淡,单渊这一炼就是一下午加一晚上。他从小在军中摸滚打爬,寒冬时节在冰雪天赤膊也是常有的事,现在这点苦不算什么。

        单渊在这边哼哧哼哧的苦修,沈白幸窝在被子里舒服睡觉。今晚狮子猫没有蹲在自己窝里,而是盘在一团睡着沈白幸的大床上,美其名曰保护他家小白。

        天蒙蒙亮的时候,沈白幸迷迷糊糊醒了一次,他看了眼天色继续睡,这第二次入眠就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沈白幸平常的饭食都是由店伙计端上来,尽管他并不需要吃饭。单渊修炼完还有时间在后院的天井中练剑,汗珠沿着背脊打湿薄衫,路过的店伙计一看就觉着冷。

        他道:单公子这么刻苦啊。

        嗯。单渊应说,看见对方手中的托盘,问:你这是去送给师尊吗?

        是啊,老板还没吃饭。

        单渊估摸着时间,师尊平常都这个点才起床?

        这还算早的。伙计摇摇头,说完便要往楼梯上走。

        单渊心念一动,上前几步,跨进回廊,说:我给师尊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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