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店伙计巴不得有人分担自己的活,那我去忙活其他事了。

        已经醒了,只是不愿意起床的沈白幸听见楼下徒弟跟伙计的谈话,有些不悦,店小二什么时候这么多舌了?

        狮子猫舔毛,那要不换一个?

        算了,也不是大事。

        只是赖床这事被徒弟知道了,有损师尊的威名。

        单渊规矩的站在门口敲门,等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才端着东西进去。他刚踏门而入,就看见沈白幸背对着他,坐在镜子面前。

        托盘被轻轻放下,单渊本着做个好徒弟孝顺师尊的想法,主动请缨:需要弟子给师尊束发么?

        沈白幸往常都是自己动手,眼下体验一把徒弟的伺候也不赖,隧点头。

        黑黑的长发被执在粗糙的指间,又被玉梳顺滑的抚下去,垂到腰际。

        别人梳头跟自己梳头的感觉很不一样,沈白幸微微眯着眼睛享受。镜中映照出沈白幸的面容,单渊抬头看镜子的时候对上了,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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