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大阵中,沈白幸眼睁睁看着脚下的魔花凋败,这是从未见过的景象,向来只有若见吞噬别人的份。
以为这样,本座就奈何不得你了?戮仙君一步步靠近,深渊的精魂在他身上纠缠,尖利哭叫扑向红光。
他手臂一展,露出腕骨,只见一条黑红的丝线快速缠到了单渊体内的麒麟身上。应瑄徒手抓住红线,身上的精魂瞬间将这根线腐蚀,神州的气运,本座也曾掌握,要说多好,算不上。只是乍然失去,本座不适应。
手指碰上了单渊的额头,就在这时,天雷宛如千军万马劈开了大阵。
识海骤然疼痛,戮仙君的身影消失在了单渊身上。意识被抛上又狠狠砸在地面,在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又遭人践踏,意识死透了。
单渊!
是师尊在叫他,单渊想着,但终究抵不过戮仙君的力量,阖上了眼睛。
麒麟的嘶鸣停止,若见成燎原之势,被风一吹,花瓣如绯云平铺直到天际。糜丽的花海尽头,是白雪皑皑的高山,薄云冰雾笼罩在山尖。
云海翻腾间,一树绿叶银花在鎏金大殿前随着昆仑山的的寒风摇曳,摇光殿三个字在树枝中若隐若现。
黑衣男子从若见花从中爬起来,他的第一道目光就落在了昆仑雪山上。甫一抬足,落英缤纷汇聚成长桥。男子走上了桥,触目所见皆是若见,除了冰冷的雪山还是白色。待行至桥中央的时候,单渊忽然顿住,他记得自己曾经通过红桥进入了往生天,但忘记了这次是如何看见往生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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