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往生天有他的小九,他的师尊。师尊在的地方就是家,其他人无所谓,这么一想,单渊加快步履,他迫不及待的要跟别样的师尊说话。

        白色的袍裾从冰凉的石阶上垂落,动作悉索间,半截赤裸的脚背从衣服下面露出。一个满头银发的人背对着单渊跪坐在大树下,那人听见脚步声回头,浅茶色的眸子露出笑意,你来了。

        师尊,地上冷。

        明明从未跟银发的玉微仙君说话,但两人就像熟稔许久,没有初次见面的拘谨疏远。

        我不怕冷,沈白幸如是道,他对单渊招招手,这颗种子我种了许久,为何它还是不发芽?

        紫色的发带半系住头发,沈白幸的头发很长,他跪坐在脚背上的时候,银发沿着削瘦的脊背掉落在地上。面容绝世的玉微仰着脸蛋,整个人散发着圣洁无暇的气息。

        单渊走近,寒风吹过,将沈白幸的头发吹到了他的手背上。丝丝凉凉的感觉仿若隔靴搔痒,单渊反手握住。

        你这人,我让你帮我看种子,抓我头发作甚?

        地上脏。

        沈白幸不理会,用手指拨开土壤,露出里面的种子。细白的指尖被黑色的泥巴沾染,十分惹眼,他正要将手放上腿,手腕就被大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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