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手脏了,弟子给擦擦。

        闻言,沈白幸扯出浅笑,露出调皮之色,道:你不先告诉我种子为什么不发芽,手就不让擦。

        无法,单渊只能认真打量土壤中的东西,只见应该圆鼓鼓的种子已然干瘪,赫然早就干死。寻常小儿都知道的东西,生活在往生天的玉微仙君却不了解,他就像困在牢笼里的幼兽不沾尘世,干净的令人难以置信。

        思及此,单渊更加心疼,怜爱道:它已经死了,当然不能发芽。

        睫毛轻颤,沈白幸垂下头,满是失落,这样啊,是我把它养死了么?

        面对这样的师尊,单渊怎么能说是,他摇头:不关师尊的事,弟子重新给你种一颗好不好?

        浅茶色的眼眸亮起,好。

        手被执起,单渊拿出手帕仔细将沈白幸指尖的污秽擦去,神情一丝不苟像在修复世间珍宝。粉嫩整齐的指甲重新露出,沈白幸歪着脑袋看徒弟,突然道:你长得很好看。

        没有师尊好看。

        那当然。沈白幸从地上站起来,他赤脚绕着大树走。薄雾冰绡制成的衣裳尽显无边高洁,手掌宽的暗纹云雾腰封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沈白幸展开双臂,踩上石阶。冷风吹动宽袖,他享受般的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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