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殿前,沈白幸被整个搂在怀中,嘴角又让人亲了。他皱着眉头推开单渊,解闷是这样的?

        不是。

        骗我,我不喜欢同骗我的人玩。

        眼见着沈白幸要生气,单渊哪还顾得及调戏师尊,他非常容易就安抚好对方。见后者发带有些松了,单渊手指灵巧的穿梭在发间,重新系紧。

        薄云从殿前飘过,里面好似全是雪山的寒气,白衣人蹲在地上,双手捧着脸蛋。他脚上穿着大了许多的黑色靴子,赫然是单渊觉得自家师尊冷,将自身的鞋子脱下给人套上。

        种在后花园的修竹被砍掉,堆积在单渊脚边,他拿出小刀砍掉枝叶,然后将柱子劈开成细瘪的长片状。单渊的手很粗糙,竹篾夹在指间乖顺,顺着心意左折右绕,渐渐形成圆形的模样。

        沈白幸觉得有趣,捡起几根想照葫芦画瓢,还没动几下,就被竹篾划伤了手指,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事弟子来就好,师尊金枝玉叶,仔细手疼。

        你做起来很容易,怎到了我手里哎!不要含我手指。沈白幸前面一句话还没说完,受伤的指头就进了单渊嘴中。

        待指腹上面的血被吮掉,单渊继续他的编织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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