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约一刻钟后,一个手掌大小的圆球出现在单渊手中,他往上抛了抛,笑道:师尊,我们来蹴鞠。

        圆球被单渊用脚尖勾住,然后一踢,朝沈白幸飞来。沈白幸第一次玩不知道,他顺手接住,然后丢回去。

        师尊,蹴鞠不能用手,要用脚。单渊做出动作,就像这样使力。

        沈白幸照做,第一脚落空了。几个回合之后,他渐渐掌握诀窍,同单渊在树下玩得笑逐颜开。清越的笑声比银铃还要悦耳,肆无忌惮在往生天回荡,随着这位往生天主人的情绪变化,树上的银花愈加绽放,肉眼可见的灵力从花蕊散出,如曦光朝露倾泻而下。

        破风声从耳畔擦过,眼瞅着要接不住,沈白幸宽袖一兜,将球抱满怀,眉眼弯弯,我赢了,不踢了。

        近乎小孩子的撒娇软语,单渊笑着摇头,师尊耍赖。

        有本事你来打我啊,打赢我我就认输。

        师尊无人能敌,弟子舍不得打也不敢打,不过单渊话说到一半,趁对方不注意,猛然扑过去,弟子要罚师尊!

        沈白幸看见人跑过来,拔脚就走,但他还是迟了片刻。刚转过身子,就被单渊拦腰从后面抱住,腰上皮肤被人轻挠,沈白幸瞬间软了身体,笑得喘不过气,痒,好痒。

        师尊知不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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