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被他扔出去，该被他用看垃圾的眼神扫一遍，然后季家破产，她卷铺盖滚蛋。
她没想过自己会躺在他身下，腿被打开，内裤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声音发颤，试着并拢腿，被他按着膝盖压回去，力道不重，但不容抗拒。
“不知道？”他俯下来，领带末端扫过她锁骨，凉丝丝的。
他贴着她耳边，呼吸滚烫，语气却冷，“杯子上还有你的指纹，季瑶，你蠢得可挺别致。”
她还想辩驳，他手指已经探进来，两根，没给她一点缓冲。
她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硬生生咬住。
“湿成这样。”沈渡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指间拉着银丝，他低笑，“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
季瑶脸烧起来，别开眼不敢看，他却不放过她，捏着她下巴掰回来，逼她看自己指尖的水光。
“张嘴。”
她没动，他手指直接塞进她嘴里，压着舌根，搅了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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