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干净。”
季瑶眼泪都快出来了，舌头被迫卷上去，尝到自己的味道，又腥又甜。
她呜咽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弄湿了下巴。
沈渡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哭什么？药不是你下的？现在这算什么，自食其果？”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皮带。
金属扣咔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季瑶看着他拉下拉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一根，青筋盘踞，顶端已经渗出清液。
她瞳孔缩了缩，下意识往后缩，被沈渡拽着脚踝拖回来。
“跑什么。”他按着她的小腹，龟头抵在她穴口，蹭了蹭，沾满她的水，“不是想让我操你吗？费这么大劲下药，我成全你。”
“我没有……啊——”
他顶进来了，一下到底，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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