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一点不好吗?……继续反抗啊,就喜欢看你这样在我鸡巴底下扭来扭去的样子。”

        他不再留情,开始了更加凶狠而频繁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进去,一下一下撞击宫口。

        客厅里只剩下布料摩擦与身体交合撞击的声响,交织着彼此粗重的喘息。

        梁以宁身体在剧烈颤抖,又痛又爽,这种力量悬殊的压制,让她根本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只能任由他将自己压在沙发上狠操。小穴被完全撑开,里面层层软肉早已因为这过度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着入侵的巨物。

        “老公操得你爽不爽?……嗯?”

        他贴在她耳边低哑地逼问着,手掌时不时拍在她余痛未消的皮肉上,,把她像发情时用的性玩具一样操弄。

        梁以宁胀痛得全身绷紧,又被快感冲击得几乎失声。

        大脑一片空白,可心底深处却疯狂地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求与依恋——好想要他……好想被他彻底填满……

        她几乎要溺毙在他这股霸道而狂野的气息里。

        在这一刻意乱情迷中,她忍不住想:如果是凌越的话……就算某一天他们真的分手了,只要他还想睡她,她恐怕都会无条件地接受和他做爱。只要是这个男人,只要能给她高潮,哪怕是被他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操弄,她也愿意……

        “小骚货………快把老公鸡巴夹断了……嘶,腿再分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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