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凌越极力忍耐的沙哑声调。他狠狠抽动了几下,随后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身子贴在她背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她知道他这是快要到极限了,在强行按捺着控制敏感度。
直到此刻,梁以宁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仅她自己刚才被冲昏了头没想起提醒他戴套,他也忘了。
滚烫的性器毫无隔阂地贴着她的内壁,青筋的轮廓、温度都清晰得过分。眼下被他无套操了这么久,他分泌的前液早已在穴的深处跟她的混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越……没戴?”
凌越的动作顿了顿,却依然将她紧贴在怀里,没有退开半分。他微喘着气,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惑:
“嗯……想让我留里面吗?”
“就……一会儿……”
梁以宁别开脸,含糊其辞地嘟囔着,试图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凌越哪里肯这么轻易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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