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的时候,天边才刚泛白。
身体比意识先醒过来。腰眼发酸,腿根也是,胸口那一点被昨夜又吸又咬过的地方,轻轻蹭到床单就发麻。红裙子、眼罩、主人。这些词在脑子里一闪,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才慢慢撑起身。
陆延已经醒了,靠在床头刷手机。听见动静,侧过头,声音还有点哑:
“通告几点?”
“八点到场,开机仪式。”
“起来,我送你。”
没有多余的缠绵。
洗漱、换衣服、胡乱扒两口早餐,节奏都很快。晓晓对着镜子把领口往上拽了拽,确认锁骨上的浅痕被布料挡住,才下楼。
车里安静到让晓晓记不起昨夜的温存,她把剧本摊在膝上,指尖在今天的页码上划过,最后停在“开机”两个字上,停了好一会儿。
新戏的开机仪式搭在摄影棚外的空地上。
红毯、背景板、花篮,一样不少。导演、制片、主演轮流说套话,顺利、感谢、期待。晓晓站在女三的位置,手规规矩矩放在身前,笑得得体。闪光灯一亮,她下意识把肩背绷直,好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些。
锣敲下去,掌声稀稀落落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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