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镜子擦得真亮,她那张小嘴咬着老子不放的样子全在里头!汗流进去了,越干越滑,吸得老子骨头缝都在发麻!再夹紧点,把老子夹射!】
他突然把她架在单杠上的那条腿往自己胸口方向又压了压,折叠的角度几乎到了极限。沈雨棠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体内的甬道因为这个极致的拉扯瞬间缩紧了数倍,内壁的软肉死死绞住正在抽送的硬物。
贺烬被她这一夹,头皮一阵发麻,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他不再控制力道,双手握住她的胯骨,像打桩一样发了疯似地连续重顶了四五十下,每一下都凿在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囊袋拍打着她湿透的腿根,水液四处飞溅。
“不行了……要死了……贺烬……啊……要去了!”
在镜子里自己那副淫靡溃散的模样刺激下,沈雨棠小腹猛地一抽,体内的热流彻底决堤,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顺着交合处狂喷出来,直接溅在了面前的落地镜下半截上,顺着光滑的镜面蜿蜒往下流。穴肉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挤出来。
贺烬闷哼着把她死死按在铁架上,腰腹紧绷如铁,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射进了她疯狂痉挛的深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把穴里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混着她的水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
铁架子的晃动声慢慢停下来。
贺烬喘着粗气,把她架在单杠上的右腿放下来。那条腿早就麻得没了知觉,刚一松开就软绵绵地往下垂,贺烬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的腿弯,把满身是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的沈雨棠打横抱进怀里。
镜面下方留着几道湿漉漉的水痕,黑色的橡胶地垫上滴了一小滩白浊。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肿着往外吐着精。
“体力是得练练。”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抱着她往主卧浴室走,“这才一组动作就哭成这样,下回换哑铃凳试试。把你腿压得更开,让老子操到你站都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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