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往窗边缩了缩。
贺烬嘴角挑起一抹弧度,眼神像淬了火的钩子,顺着她被课桌遮挡了一半的裙摆往里刮,仿佛已经看穿了那层薄薄的布料,看见里面那片被他操熟的软肉。
沈雨棠脑子里突兀地炸响了一连串暴躁的心声:
【操,穿这么短?这裙子是布料不够还是裁缝偷工减料?站起来屁股蛋都得露一半在外头!昨晚被老子操到合不拢的穴,就这么大喇喇地露着让人看?】
【刚才后排那几个孙子眼睛珠子都快掉她腿上了,妈的,回去就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泡福尔马林。白生生的腿就这么露着,昨晚在沙发上老子掐出来的青印子还没消,也不知道遮一遮!真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这张课桌上,把那破百褶裙撩上去,直接扒开内裤,用鸡巴把她干到哭。】
【真他妈想现在就把她按在这张课桌上,把那破百褶裙撩上去,直接扒开内裤干死她。教室门锁上,让她趴在黑板前面叫,看这帮孙子还敢不敢看。让她夹着老子的精液听完这节破课。】
沈雨棠手指一抖,书页被她捏出一道深深的褶子。
她转过头,咬着后槽牙瞪了贺烬一眼。贺烬迎着她的视线,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放在课桌底下的手却极其放肆地伸了过来。
大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覆上了她光裸的大腿膝盖。掌心的热度烫得她皮肤一颤,指节上的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雨棠浑身一僵,下意识去拍他的手。老教授正好转过身在黑板上板书“机会成本”四个大字,粉笔在黑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响声。
贺烬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压在课桌底下,另一只手非但没退,反而顺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爬。指尖带着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手指越爬越高,终于触到那截被裙摆遮住的软肉,指腹直接按上了她大腿根最敏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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