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烬……上课呢。”沈雨棠压低声音,喉咙发紧,穴口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湿液。
“听你的课,管我干嘛。”贺烬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眼睛却散漫地看着讲台,仿佛手底下作乱的人根本不是他。“你穿这么短的裙子来上课,不是故意让我摸的?腿张开点,让我摸摸你穴湿了没有。”
他的中指指尖已经挑开了安全裤边缘,探进了超短裙底。沈雨棠今天里头穿了条极薄的蕾丝安全裤,但在贺烬宽大的手掌面前形同虚设。他的食指勾住安全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扯,温热的指腹精准无比地贴上了那片柔软湿润的禁地——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花核肿胀着,穴口正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水。
“唔!”沈雨棠倒吸一口冷气,后背瞬间绷直,穴肉猛地收缩,把那根手指吸得更紧。
贺烬的指腹带着恶劣的力道,隔着棉质底裆在顶端敏感的花核上来回研磨,一下重过一下。他中指用力一按,直接陷进那道湿滑的缝里,指节弯曲,刮过肿胀的花核,带出黏腻的水声。课桌底下agudo的水声被风扇的嗡鸣掩盖,却清晰地传到两个人耳朵里。
【装得挺正经,底下湿得比谁都快。老子才碰两下,安全裤都快浸透了。小骚货,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料。穴里又热又软,一按就流水,真想现在就把手指插进去,把她抠到在全班面前高潮。】
脑海里的心声粗俗露骨,身下的快感却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沈雨棠死死咬着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双腿不得不紧紧并拢,试图夹住他的手阻止他作恶,却反而把他粗长的手指夹得更紧,陷得更深。他的中指已经彻底探进安全裤里,指腹直接贴着湿滑的阴唇上下刮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花核,逼得她穴口一张一合地吐水。
“别……求你……会有人发现……”沈雨棠眼眶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底打转,声音细得像蚊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安全裤彻底浸透,甚至要滴到椅子上。
阶梯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粉笔断裂的啪嗒声和电风扇的嗡鸣。任何细微的异样都会引来全班六十多人的注视,这种极端的心理压力将感官放大了数倍。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花核在他指腹下又肿又硬,每一次研磨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贺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极限,手指没再往里探,只是用掌根狠狠按压碾磨了几下,拇指用力揉着肿胀的花核,直到感觉到沈雨棠小腹一阵剧烈抽搐,体内涌出一股温热的热流彻底打湿了他的掌心,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掌心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甚至拉出了细丝。
下课铃声恰在此时突兀地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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