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还能去哪儿。”那年轻人开口，说到第二个词时，嗓音有些发颤。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床上的景、梁脊背上的痕迹、景臀部的淤痕——随后垂下视线，看向地面。“有股力量在牵引……我就跟着来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景从梁身上翻身下来，坐起身。他没有去拿衣服，梁亦然。他们三人之间的那根“线”在微微震动，而此刻，又多出了一根纤细的新“线”——它从他们三人身上延伸出来，连接向站在门口的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景问。语气并非质问，只是一个平淡而真实的询问。
“君。”年轻人抬起头。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却并未落泪。“两天前，我打了个结。我以为……我以为会发生点什么。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察觉到。”
“我们察觉到了。”站在门口的魏说道。“而且，你一直都能感应到我们。”
俊的脸涨红了。他没有否认。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他将双手从连帽衫里抽出来，其中一只手移向自己的胸口，按在那里——这动作，梁曾见过景做过无数次。
“每次你们……”俊顿住了，咽了口唾沫，“那种感觉就会传过来。我根本关不掉。我今天在城里转了一整天，感觉就像是有谁在我胸腔里开着一台收音机似的。”
梁从床上滑了下来。他身上还残留着之前欢愉后的松弛感，也没去遮掩。他穿过房间，在离那孩子两英尺远的地方停下——近到能看清他下颌细微的颤抖。
“那就看着吧，”梁说，“无论你之前通过那根‘线’感应到了什么，现在，我要你亲眼看看真实的情景。”
俊倒吸一口凉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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