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梁指了指角落里的扶手椅,“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别移开视线就行。”
俊走过去坐下。他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仿佛把自己固定在了上面。他在颤抖——那并非出于恐惧,更像是一种因长期匮乏而积攒已久的……饥渴。
梁转回床边。景已经站在床侧,那玩意儿又半硬了起来,下颌紧绷。魏也从走廊进来,站在床尾,不紧不慢地注视着这一切。
“你们都听到了吧,”梁说,“你们俩,轮流来。让他看着。”
景先动了。他揽住梁的腰,将他转过身,按着他向前弯腰,伏在床沿上。梁的脸颊贴上了床单,双手死死抓住了床的另一侧边缘。在他身后,景动作利落地在自己身上抹了些润滑,随即抵住梁的入口。
随着一下猛力的推进,他直接贯穿了进去。梁的嘴抵着床单张开,毫无遮掩地发出声响。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依然尖锐;他肋骨深处的那根“线”猛地绷紧——随后在第四根丝线上——也就是那根新添的丝线上——猛地一滞。梁感觉到房间另一端的君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那动静就发生在梁自己的喉咙里一样。
“看着他,”景说道,同时猛地顶入。动作短促而有力。“别移开视线。”
梁在床单上转过头。君正死死盯着这边,双手紧抓着椅子的扶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张着嘴,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挪动,离开了椅面——那是一种细微的、无意识的晃动,他自己似乎并未察觉。
“你感觉到了吧,”梁说,“每一次顶撞。”
君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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